DualCam

为什么双摄视频在暗光下会有明显噪点

结论先说:一部分是房间本身的问题,一部分是同时跑两颗摄像头带来的算术问题。任何手机摄像头在暗光下都会吃力——镜头小、感光元件也小,暗场景逼着相机放大一个本来就很弱的信号,你看到的噪点,就是这次放大的代价。双摄录像并没有制造这个问题,它继承自「用两颗手机摄像头而不是一颗」,然后又在此之上叠加了几件让噪点更显眼的事。

这不代表暗光下的双摄素材就是坏的。只是说,能管用的办法是具体的——大多和灯光、构图有关——而不是 App 里藏着某个开关。

暗光本身,对任何手机摄像头都不友好

相机靠数清落在感光元件上的光来成像。手机镜头很小,暗房间里的进光量远不如一台专业相机,感光元件只能靠放大每个像素的信号来补偿。这次放大会把真实细节和背景噪声一起放大,放大到一定程度,噪声反而变成画面里更显眼的那部分——颗粒感、成片的阴影、逐帧轻微跳动的色彩。这在单摄拍摄时同样会发生,是手机小光学系统在暗光下的固有属性,跟是不是同时录两路没关系。

共享硬件预算,又在此之上加了什么

多路摄像头会话让两条实时链路共用一份硬件预算,这就是为什么双录的上限是 1080p 而不是同一台 iPhone 单摄能到的 4K,也是为什么「最佳质量」这类便捷预设在多路会话里完全用不了。在光线充足的场景,这个上限主要让你损失清晰度。在暗场景里,代价更大:分辨率越低,能用来平均、还原细节的真实像素就越少,一张分辨率更低的图像,本来就比分辨率更高的图像更难把细节和噪声区分开。

编码之后,噪点为什么看起来更「糊」

DualCam 把合成后的视频按大约 10 Mbps 的固定码率写出,不管场景亮不亮,这个数字都不变。压缩视频的原理是用前一帧预测当前帧、只存差异,而细碎的随机噪声恰恰是一帧里最难预测的部分——它不会像真实细节那样在帧与帧之间保持一致。码率固定的情况下,一帧噪点很多的暗光画面,会逼编码器把有限的预算更多花在描述这些噪声上,这就是噪点之上还会叠加一层块状、糊状观感的原因。同样码率下,一帧干净明亮的画面就轻松得多,看起来也相应更清晰。

真正有用的做法

动手调设置之前,先加光

这和暗光手机素材几乎所有问题的答案是同一根杠杆,原理也一样:光线越多,需要放大的倍数越小,起点的噪点也就越少。一盏对着主体的台灯、白天的一扇窗,甚至旁边支起的一块手机屏幕,都能实打实地帮上忙。DualCam 的手电只照亮后摄镜头对着的东西,所以只有吃力的那一路是后摄时它才有用——前摄这边,你需要一个真正对着自己的光源。

别在已经很吃力的镜头上硬变焦

捏合超出光学范围之后,画面靠数字裁切加放大得到,任何时候都会丢细节。暗光画面本来细节就少、噪声又多,这一裁一放大,剩下最显眼的东西往往就是噪点。场景已经暗的时候,留在 1x 或者收着点变焦,能多留住一点本来就不多的细节。

把吃力的那一路放进小窗,而不是铺满

合成器会把每一路画面缩放到你安排给它的位置,一张有噪点的画面缩小进一个小窗之后,通常比铺满整个画布边到边看起来干净得多。如果画面一侧所在的房间明显比另一侧暗,用画中画、把暗的那一路放进小窗,往往比让它铺满全屏更能藏住噪点。

如果问题其实不在光线上

噪点和「脸暗、明暗不均」是两个成因不同的问题。如果一路画面曝光正常,另一路是发暗而不是发糊,那大概率是前后摄像头在曝光上没谈拢——因为每颗摄像头只根据自己看到的画面测光。具体怎么修,见「为什么双摄视频里我的脸看起来很暗」那篇,那篇讲的是灯光位置和点按曝光,不是噪点问题。

延伸问题

1080p 在暗光下会不会比 720p 噪点少?

不一定。不管采集分辨率选哪个,最终写进文件的画布尺寸都是固定的,编码码率也不会跟着变。分辨率高,在光线好的场景里能给合成器更多细节可用;在真正暗的场景里,两档设置面对的都是一个需要放大的弱信号,而且长镜头或者手机发热的时候,720p 本来就是更保险的选择。

录完之后能把噪点修掉吗?反正是一个文件。

不太行,不像拿到原始素材、用专门的降噪软件后期处理那样有余地。DualCam 写出的是一个已经合成、已经编码好的 MP4,拍的时候画面里有多少噪点,文件里就是多少。真正管用的办法要在开拍前或者拍摄过程中就做到。

为什么系统自带相机在暗光下表现好得多?

主要是因为它不用和第二颗摄像头共享硬件预算,可以跑在更高的分辨率、用上多路会话根本用不了的预设。双摄 App 是在一个单摄 App 完全不用面对的上限里工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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